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

此“有为”指“生死”，“无为”指“涅槃”，“尽”作“迁灭”或“断尽”解。意谓虽居迁灭之世间，而得解脱，但不脱离生死而入住涅槃。同经《菩萨行品》说：“如菩萨者，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。何谓不尽有为?谓不离大慈，不舍大悲；深发一切智心而不忽忘教化众生，终不厌倦，于四摄法，常念顺行。”故入生死而无所畏。“何谓菩萨不住无为?谓修学空，不以空为证……观于无常而不厌善本，观世间苦而不恶生死。”故“观于寂灭而不永寂灭”，“观于无生而以生法荷负一切”。据僧肇注：“菩萨不尽有为，故德无不就；不住无为，故道无不覆。至能出生入死，遇物斯乘……应彼而动，于我无为。” 

基本含义

“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”是《维摩诘经》中提出的核心教义，被视为大乘菩萨行的总纲与“尽无尽解脱法门”。 

“有为”指生死，“无为”指涅槃，“尽”有“迁灭”或“断尽”之意；“不尽有为”即不脱离生死轮回，“不住无为”即不执着于涅槃寂灭。 

《维摩诘经》中阐述，“不尽有为”谓不离大慈、不舍大悲，教化众生终不厌倦；“不住无为”谓修学空，不以空为证，观于无生而以生法荷负一切。 

菩萨既不脱离生死轮回，也不执着于涅槃寂灭。据僧肇注：“菩萨不尽有为，故德无不就；不住无为，故道无不覆。至能出生入死，遇物斯乘……应彼而动，于我无为。” 

发展历程

“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”出自《维摩诘经·菩萨行品》。在该品中，佛陀为诸菩萨开示“尽无尽解脱法门”。 ^[2]

佛告诸菩萨：“有尽无尽解脱法门，汝等当学。何谓为尽？谓有为法；何谓无尽？谓无为法。如菩萨者，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。” 

具体内涵

此“有为”指“生死”，“无为”指“涅槃”，“尽”作“迁灭”或“断尽”解。意谓虽居迁灭之世间，而得解脱，但不脱离生死而入住涅槃。同经《菩萨行品》说：“如菩萨者，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。何谓不尽有为?谓不离大慈，不舍大悲；深发一切智心而不忽忘教化众生，终不厌倦，于四摄法，常念顺行。”故入生死而无所畏。“何谓菩萨不住无为?谓修学空，不以空为证……观于无常而不厌善本，观世间苦而不恶生死。”故“观于寂灭而不永寂灭”，“观于无生而以生法荷负一切”。据僧肇注：“菩萨不尽有为，故德无不就；不住无为，故道无不覆。至能出生入死，遇物斯乘……应彼而动，于我无为。” 

“不尽有为”的具体表现包括：不离大慈，不舍大悲；深发一切智心，而不忽忘；教化众生，终不厌倦；于四摄法，常念顺行；护持正法，不惜躯命；种诸善根，无有疲厌。志常安住，方便回向；求法不懈，说法无吝；勤供诸佛。故入生死而无所畏；于诸荣辱，心无忧喜；不轻未学，敬学如佛；堕烦恼者，令发正念，于远离乐，不以为贵；不著己乐，庆于彼乐。在诸禅定，如地狱想；于生死中，如园观想；见来求者，为善师想；舍诸所有，具一切智想；见毁戒人，起救护想；诸波罗密，为父母想；道品之法，为眷属想。发行善根，无有齐限；以诸净国严饰之事，成己佛土；行无限施，具足相好；除一切恶，净身口意。生死无数劫，意而有勇；闻佛无量德，志而不倦。以智慧剑，破烦恼贼；出陰界入，荷负众生，永使解脱。以大精进，摧伏魔军，常求无念实相智慧，行少欲知足；而不舍世法；不坏威仪，而能随俗。起神通慧，引导众生，得念总持，所闻不忘。善别诸根，断众生疑；以乐说辩，演说无碍。净十善道，受天人福；修四无量，开梵天道。劝请说法，随喜赞善，得佛音声；身口意善，得佛威仪。深修善法，所行转胜；以大乘教，成菩萨僧；心无放逸，不失众善。行如此法，是名菩萨不尽有为。

“不住无为”的具体表现包括：修学空，不以空为证；修学无相无作，不以无相无作为证；修学无起，不以无起为证。观于无常，而不厌善本；观世间苦，而不恶生死；观于无我，而诲人不倦；观于寂灭，而不永寂灭；观于远离，而身心修善；观无所归，而归趣善法；观于无生，而以生法荷负一切；观于无漏，而不断诸漏；观无所行，而以行法教化众生；观于空无，而不舍大悲；观正法位，而不随小乘；观诸法虚妄，无牢无人，无主无相，本愿未满，而不虚福德禅定智慧。修如此法，是名菩萨不住无为。 

具福德故，不住无为；具智慧故，不尽有为；大慈悲故，不住无为；满本愿故，不尽有为；集法药故，不住无为；随授药故，不尽有为；知众生病故，不住无为；灭众生病故，不尽有为。 

应用与意义

“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”作为大乘菩萨行的总纲，是《维摩诘经》“尽无尽解脱法门”的实践核心 ，指导修行实践并对治修行偏差 。

此教义明确了大乘菩萨行与二乘（声闻、缘觉）修行的关键区别，二乘修行倾向于“尽有为，住无为”，即停止有为造作，安住无为境界，取证有余涅槃；而菩萨行则主张“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”，不舍弃利生事业，不执着无为寂静 。

这一理念具有对治修行偏差的作用，针对初发心菩萨可能执着有为事相而陷入烦恼，以及二乘行人可能沉溺无为空寂而怯于利生的偏颇，引导修行者行于中道 。

在实践层面，“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”为菩萨行者提供了行为准则，鼓励积极投入世间利生事业（“不尽有为”），在心态上保持超越解脱（“不住无为”），其精髓在于“在心态上是无为的，在形式上是有为的” 。

“不尽有为，不住无为”是《维摩诘经》“尽无尽解脱法门”的实践核心与总纲 ，通过践行此法，菩萨能够长养善根、功德与智慧，于世间生活中实现解脱 。